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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股东大会全纪录

2018年05月07日 06:49 转载自: 格上财富   阅读:4242
作者: 陈苏洁   http://www.d1money.com/user/space?oid=20546

巴菲特股东大会上,对公司业绩、投资、接班人、税改、中美贸易、虚拟货币等热点问题均给予解答。

北京时间5月5日夜间,一年一度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重头戏正式上演,这也是全球投资者第53次齐聚奥马哈,共同参与这项投资界的朝圣之旅。

今年,巴菲特股东大会吸引了全球超过5万名参会者,其中来自中国的投资人接近四分之一。巴菲特和芒格分别已有87岁和94岁高龄,大家都越来越珍惜每年的股东大会,每一年都可能是巴菲特和年事更高的芒格的谢幕演出。

在今年股东大会上,87岁的股神依然精神矍铄、童心不改,在长达5个小时的问答环节中,共回答了近60个问题,对公司业绩、投资、接班人、税改、中美贸易、虚拟货币等热点问题均给予解答,其中一位8岁女孩异常专业的提问更是引得老爷子哈哈大笑,直言被她的问题难倒了。

业绩

伯克希尔一季度亏损11.38亿美元,为九年来首度亏损,主要由于新会计准则和要求将未实现利润或亏损计入损益表,而在此前,未实现的投资损益记入了资产负债表的权益部分,但未体现在损益表里。

巴菲特对一季度亏损并不在意,他称,如果投资者关注运营收益数据,就会发现事实上公司实现了创纪录的季度盈利,近期的税改同样提振了公司的业务。

接班人

进入问答环节后,投资者第一问题便抛给了巴菲特,问巴菲特是否进入半退休状态?巴菲特表示,我已经半退休几十年了。

而对于接班人问题,巴菲特仍然没有给出明确回答,但对Ajit Jain和Gregory Abel的工作均给予高度评价。巴菲特称,伯克希尔集团各子公司的61位高级经理人都不会向他汇报工作,副董事长Greg Abel和Ajit Jain将负责他们的工作。Jain和Abel非常有精力,而且是充满智慧的,在投资方面都做得非常出色。

今年1月,Ajit Jain和Gregory Abel分别被任命为伯克希尔保险和非保险业务的副董事长,两人是接任伯克希尔的CEO的热门人选。

中美贸易

巴菲特回应中美贸易摩擦称,相信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有非常多的共同利益,尽管贸易分歧不可避免,两国都能从合作中得到更多。巴菲特强调,全球都依赖并取决于美中两国的关系发展。

不太可能发放一次性特别股息

巴菲特透露,伯克希尔一季度持有现金“小幅降至”接近1000亿美元,有股东询问,数额如此庞大的储备是否会被用来发放一次性的特别股息?

巴菲特一如既往地坚持,称基本不可能发放特别股息,只有公司决定现有资本不能被更有效利用时,才会寻求最佳的途径来回馈股东。他相信伯克希尔股东的自我选择能力,有相当大部分股东还是相信公司领导层会为股东谋福利。

手上有很多现金,接下来交易可能性大

巴菲特表示,伯克希尔每周能赚四亿美元,因为钱太多了,他不得不把花出去,但进行大象级别收购很难。未来还会有更多现金,接下来的交易可能会很大。

投资者人应该把目光投向中国

在回答一位中国人的提问时,巴菲特表示,今天美国的很多投资人错过了中国的机会,换句话说,投资中国看起来好像太复杂、太难了,另外在中国的市场跟我们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但是没有错,这些投资人应该把他的观点再移向中国。

未来将继续增持苹果

巴菲特本周透露,今年一季度增持了7500万股苹果股票,累计持有约2.4亿股,持股比例约4.8%,市值达407亿美元,为伯克希尔哈撒韦第二大重仓股,仅次于富国银行。

巴菲特表达了继续看好苹果的信心,他称,苹果公司本身有一些非常好的消费者的产品,不管是要不要买它的股份,我想它们绝对是值的。我们现在拥有大概苹果公司5%的股份。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我们会越来越增加,6%、7%。

不会投资新兴市场,仍钟爱美国市场

有股东提问称,如果只有10亿美元应如何投资,以及伯克希尔是否会投资新兴市场?巴菲特表示,应该不会投资新兴市场,自己最爱的还是美国市场。管理资金规模更小一些的投资组合,有机会做到伯克希尔不能做的事情。伯克希尔面临的问题不是投资标的的地理位置,而是自身规模太大。

长期债券目前是最糟糕的投资

在被问及利率问题时,巴菲特表示,他并不知道未来利率的走向。但巴菲特指出,长期债券目前是最糟糕的投资,长期国库债券的利率只有3%,再加上你要付税,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赚的,现在10年期国债税后收益大概为2.5%。

加密货币最后结局会很糟

巴菲特:加密货币最后的结果是会很糟的,因为他们没有产生任何跟这个资产相关的价值,而且你还会面临一些其它可能很快创造出来的新问题,包括汇率等等,都是它很棘手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很多人现在看到这样一个机会,然后就希望有这样一个机会来致富,特别是看到自己的邻居已经通过这种机会致富了,就会去投机,我觉得结果不会太美好。

芒格补充称,我甚至比你还讨厌加密货币。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头脑混乱的反应,很多加密货币的交易人简直太恶心了,好象一些人在交易完全没有意义的东西,你就会说我也不能落于其后,我也要加入其中,这是什么逻辑?

巴菲特对此开玩笑表示,我们在进行全世界直播,我希望这个翻译不要翻得太直接了,这样翻得不太好听。

看好能源和航空行业

查理·芒格表示,我想能源行业还是有非常大的机会的,我们也会非常智慧地进行投资。巴菲特也称,我们不仅有资本能扩大伯克希尔在能源方面的迹象,同时我们也有这方面的人才帮我们进行管理,能源是非常庞大的工业,我们有经理,有人才,我想我们会找到聪明的投资。20多年了,我们配置了不少资本,目前来讲结果回报还是非常不错的。

对于航空这类公司有些什么样的长期打算,巴菲特表示,无论是长期还是短期的愿景,这其实都是一个非常好的业务,我觉得飞机制造公司都还是非常理想的,而且是互相依靠的。

不会放弃富国银行

2016年富国银行被爆出虚开账户丑闻后,巴菲特曾表示,富国仍是有吸引力的长期投资,没有打算大笔抛售,去年股东大会上,巴菲特又说富国虽然犯下大错还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尽管有所减持,到去年末,伯克希尔的富国银行持仓市值仍达到293亿美元,成为第一大重仓股,其持有富国9.9%的股份。

今年,巴菲特仍然没有打算放弃富国银行,在被问及是否会换掉“一个长期漏水的船”时,他称,富过银行的事件证明了他们的激励机制是比较错的,这样的现象也是其不想看到的,但是富国银行之后在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去做,是在经营方面可以接受的公司,未来将成为美国运通和GEICO一样非常坚实的公司。

税改是件好事,但其人并不支持减税

巴菲特表示,美国税改对全美的股东都是好事,对伯克希尔股东也非常好。不过重申自己长期以来的观点,即个人并不支持减税。

巴菲特被八岁小孩“质疑”

一名来自纽约的八岁女孩Daphne提问称,从历史上看,伯克希尔最好的投资是在资本非常高效的业务中,比如可口可乐、See's Candies和Geico。但近期,伯克希尔开始投资需要大量资本和低回报的公司,比如Burlington Northern。你能解释伯克希尔近期的大投资为何背离了原先资本效率的哲学?

巴菲特称,你快让我笑死了,Daphne,我很高兴她还没到9岁。现场观众大笑。不过,巴菲特还是给出了“十分正经”的回答。他称,伯克希尔一直青睐能带来亮眼资本回报的公司,比如See's。我们为什么买BNSF这个公司?因为我们能进行更好的资本部署,而且当时的价格也是非常合理的,所以我们才进入了这个重资产的领域。

巴菲特还表示,当然,如果它还是轻资产就好了,如果没有这些桥、没有这些火车、没有这些铁路,那我们就没有铁路行业了,所以它必须是重资产的,但在这个重资产行业中,我们拿到的回报还是非常可观的,我们购买它的价格是很合理的,我们也卖了很多让我们在资本方面有很大负担的项目,而且我觉得我们需要去发展的企业是需要轻资产,能在很长一段时间给我们带来回报的,所以我觉得“第二好的选择仍然是好选择”,我觉得这仍然是很好的选择。

巴菲特被全世界价值投资者誉为股神,股东大会也是全世界价值投资者的朝圣之旅。

文字实录如下

巴菲特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巴菲特:今天早上我们已经登载了损益表,谢谢大家能够把这一份文件给放在我们的展示板上。可以看到我们现在的报告如何,我曾经跟大家讲过,年度的报告,一开始我们已经提出来今年提供了,我们现在股票上面,不管说你卖了股票没有。每个市场到市场之间一个现状。

巴菲特:当然也许有的时候我们想说这里少了十亿,但是股票的这一个产品组合,基本就是如此。所以跟一般经济的一些情况是有反映的。我们会记录所有的一些事项,在这里可能有十几亿,在那儿又有十几亿,都是有可能的。每个季度有浮动的表现,实际上在跟大家解释,我们现在要展示星期六正式公布出来的表格的解释。

巴菲特:看一下我们屏幕上打出来的,今天下午三点半,可能会再公布一次。对报告会完全了解,快速的知道我们的状况。这些所有出来的数字,并不是完全展示我们商业或者商业上进行实际的状况。而是我们现在营业出来的结果。这一次的结果当然比每一个季度都还能够差强人意的。特别是在股票,还有一些其他的营收上面的表现都在这里进行了解释。

巴菲特:这是我们大部分的业务,但是10Q的表格上面,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面找到,可以看到我们这个铁道公司中间也有增加。我们现在能够附加到一个实际的结果。因为有了我们现在税法的改变。原来是35%,现在只要21%的收税比率。这也对我们有极大帮助。所得税上面的改变对于我们的企业也是有所帮助,这就是我们第一个季度,您可以看到的结果,在2018年的第一个季度。

巴菲特:我先花一点时间讲一下,你们应该怎么样思考投资,而不是老预测这一个时期我们正在经历什么,而是要从长期去看。先说我个人的历史。我这里现在有一份纽约时报。1942年3月12号那一天的报纸。

巴菲特:回到那一个时期,我们参加二战三个月之后,我们那时候节节败退。当时报纸头条一直都是很多坏消息,太平洋战场有很多坏消息。美国的情况当时非常糟糕。可能那之后两个月菲律宾沦落了,坏消息不断从战场传来,3月8号,3月9号的报纸,大家能够看到它的意思是什么。这一个报纸头条可以很清晰的给大家体现当时大家的悲观情绪。现在3月10号也已经投出来了。希望大家可以清楚看到这个头条知道我要传达给大家什么信息。

巴菲特:1942年3月10号的时候,新闻也是非常差。美军已经败退到澳大利亚,那时候的股市已经清楚反映了战争的情况。当时有一支优先股,84美金的价格出来的,但是1月初已经降到55美金。3月份降到40美金。在这些头条影响情况下,我那时候怎么想的呢?我跟我爸说我想做出一些行动。能不能买三支股票,第二天买优先股。那是我所有可以进行投资的资本,买三股这一支股票。

巴菲特:第二天早上我爸爸告诉我,他帮我买了这三支股票。我们之后看看后来发生了什么。第二天3月11号情况仍然不好。股票道琼斯直接跌破100点。降了2.28点,是一个很大的下跌。我当时在上学,我想要怎么办。左边可以看到纽约时报把道琼斯的指数放在所有这些计算平均指数下面。

巴菲特:第二天发生什么?这个股票我爸爸当时买的时候,早上就买了三支。三十八又四分之一我买的,那一天结束时已经降到三十七,是它的低点。这当然不能反映我之后炒股情况,当时炒股情况就是那样。后来纽约世交所变成美国世交所。尽管当时战争的情况非常让人悲观。

巴菲特:我当时38美金的时候买这个股票之后,Cities公司后来居然涨到超过200美金。这一个故事整个过程并不让人开心。为什么?因为我当时1942年7月份把这三支股票卖了,根本没有等到它涨的时候。40美金就卖了。我当时总共赚了5.25美金。

巴菲特:通过这一点我想说什么?我们可以把这一个故事抛在脑后,我想告诉大家什么?就是想一想你自己。如果回到1942年3月份的那一个时候。情况很糟,欧洲那时候情况也是非常早。太平洋战场一团糟,美国所有人他们都知道,都坚信最后美国还是会赢得战争。

巴菲特:我们也知道那时候美国的系统,这一个资本主义的系统从1776年建国开始就良好的运转。那个时候如果投资了一万美金,这个钱投入股市,比如买了标普500,你试想一下这一万美金现在会值多少钱。

巴菲特:当时只有这样一个前提,不管什么就买标普指数基金。比如买一个农场,当然会看农场产出决定你的收益应该是多少,是不是做了一个非常聪明的投资,或者是一个小公寓他的产出。如果想把一万美金当时投入股市,把它给投到美国的业务一小部分,坚持一段时间,不要听别人给你说什么,给你的这些建议。试想一下你现在应该会有多少钱,真正想一下这个问题。

巴菲特:你想到这个数字是多少?已经是5100万美金,什么都不需要做,就静静的等着那一万美金就会转换为这5100万,不需要每天看股票涨跌情况,分析怎么样。只需要钱投进去等到现在就是这样,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对美国要有信心就行了。逆转那个时候的困境。如果美国国家好的话业务商业也会很好,不需要挑选哪个股票会赢,哪个业务会赢。只需要做一个这样的投资决定,那不是一个唯一的特殊时期,还可以选任何历史上的这样一个时期。甚至还可以受益更多。

巴菲特:当今天听我们问答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这一点。这个很大的问题就是美国的商业,在未来会怎么样。但是你的人生会怎么样。我想做另外一则评论,因为这个也很有意思,假设把那一万美金,听了很多的这些小道消息。你不断的聆听小道消息,然后把这一万美金拿来买黄金。当时可能可以买三百盎司的黄金。其他的业务他们可能进行更多的产业投资,你每年不断投黄金的钱,一直有三百盎司黄金慢慢还是那样,比如可以做成珠宝,钻石,可以做。但是它没有任何产出,不是一个投资,永远不会产出任何实物。今天会有什么?到今天仍然还是只有三百盎司的黄金。跟1942年时一模一样。现在300盎司黄金大概只值四万美金左右。

巴菲特:希望这个资产能够有产出,能够不断的进行代投资,不断的让我进行更多投资。这样做的话你的收益,现在的净值会是非产出资本超过一万倍,只要你相信美国市场。如果不断受这些人影响,老听悲观消息的话就会影响到你的投资。所以我们现在美国的这一个经济一直都有很大的顺风。

巴菲特:作为投资者在这样一个顺风环境下,除非买一个相当错误的股票,永远都不会失败。因为你一直持续投资美国的经济,这一种好处是无与伦比的,而不是说要买那些完全没有产出的东西,这两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或者你会花很多钱雇投资顾问的话,也是不会收到你真正可以达到的收益的。

巴菲特:你其实在买股票这一方面,只需要坚持一个简单的理念。这个简单的理念可以让你做的比其他任何一个理念都要好,比让你付投资顾问一大笔钱,聆听小道消息都要有用。你真正的还可以打败这些人。还不用知道太多比如像会计,股市这些专业知识,不需要了解所谓的专有名词,不用关注美联储要怎么样怎么样做,只需要对美国经济有信心。因为这些行为当中只要有这样一个宗旨,就是你长期的坚持,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

接下来进入问答环节

CARO LOOMIS:来自俄勒冈州的一位朋友问,巴菲特先生你之前提到你工作有两个部分,第一个是监管经理人,然后是配置资金,现在Abel和Jain他们都在做管理,你是做资本配置,是不是你现在已经半退休,如果不是半退休状态,能给大家讲讲到底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吗?

巴菲特:我已经半退休几十年了。我的回答就是其实很难分解我们到底各个分享了这个资本配置的多少部分。我们的工作又被分成多少部分,很难想。Abel和Jain他们投资方面都做的非常出色。他们每个人都管理120到130亿美金的资产。我们现在的股本已经达到非常可观的数字,长期的债券也是如此。另外还有一些现金以及短期债券,这也是我们在做。他们现在经营的都非常好,当然我自己本身还是付一部分的责任。

巴菲特:我们刚刚讲的三千亿的这一些,其他的资金由我来负责。我想查理做一下评判吧,可能这中间其实改变不大。我们公司文化以及管理,它的文化没有太大的变化。他们做了超级好的一些工作,表现良好。一千二三百亿他们业经营的非常理想。同时他们这些所有的经理们,对于伯克希尔哈撒韦还做了很多很多的其他工作。一件一件不断发生。我们现在看到有时候他会想出一些新点子,事实上办退休,我现在跟我是不是真的最具活力,其实没有差多少,我们问一下查理。

查理·芒格:我想很长一段时间,大部分我就坐那儿读书,沃伦是读读书,打打电话,他做不了多少事儿的,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但是伯克希尔哈撒韦的秘密武器是沃伦做一件事儿其实心里还想着别事儿,就是这样。

提问:今天我看到工作上面你做的抉择,以前好象比现在好。还有另外技术上面的颠覆,今天要做决策,能够在现在我刚才讲的空间,以及太空这些,能够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已经并购的公司在以后上面哪些可以做的更好。两年之后并购购买这个公司对空气产品来讲有什么打算?

巴菲特:我们现在至少七千五到一亿利润都在里面。非常可靠的质量,对于见面的质量,以及送货时间,我们有相应合同,非常非常好的。在飞机开始进行生产之前,这个交付的时间已经排期排好了。我去年也听到一些实际情况,至于部件销售还有其他生产商到我们公司来订购的一些情况。我们已经有五到六年的一些合同。所以也许我们的公司也会补充一些其他公司没有办法做的事情。

巴菲特:但是我知道航空制造飞机,以及精密铸件的业务里面来讲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会看到大概一年有四亿数字,而且这些是有形资产,但是有一些东西不能够扣税的。还有他所有的一些计算的,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我们也在买了非常大的结构上的一些资金。刚刚讲到四亿的,并不是我们所谓经济上一些花费。这一句话我不会再多政治,这是我的观点。

查理·芒格: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明天会怎么样都不知道,很好的答案。他每一次讲话是字字珠玑,几个字就可以讲出要点。我们现在回到第一区,我们的股东发问。

BECKY QUICK:沃伦今天股东大会提出来的信,就是说你的公司希望能够再掌握更多一些事情。但是你现在好象没有办法找到更好购买工资。我想沃伦跟查理希望能够得到买公司的时候,得到更好一些借口才能够愿意买,所以我想伯克希尔公司里面经理他们想法是怎么样,能够知道的在找到更好购买的这些机会。你们的经理是怎么样做到这一些打算的。

巴菲特:你的问题向我提出来了,托尼也曾经提出来这样一件事,就是责任,CEO的责任。他的第一任工作是担任CEO时,在服务他的组织他发觉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公司里的所谓的首脑做一切的决定,所有的一些他做的决定,以及他要传授给下面接班的人,都要由这个人做决定,所以他的责任重大。好遗憾,伯克希尔是非常声誉好的公司,诚信度非常有力的公司。这个可能会有一个实验期对我们测试的空间。但总的来说我们有钱做交易。人们也可以看到我们的子公司,他们在未来可以多少运作。其他一些高管也慢慢会理解这一点,有时候情况可能变的太糟,你都不会发现,大家都会发现。

巴菲特:我不会担心太多这一种所谓交易失败的情况。个人性格原因人们更愿意联系我。下一位接班人可能接到比我更多的电话,这是因人而定的。是不是一个家庭运营投资业务可以一直保持下来,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大家的首选,我们的投资可能也会一直是很多企业首选。母公司一段时间内已经做好他们自己的独立并购。他们自然这些人,而我们不清楚,这一种情况已经发生,而不是现在的新常态。总部发布的还挺频繁,不要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巴菲特:99%的上市公司可能会一段时间内,对他们这一种所谓的拍卖等等进行一些行为改变。做购买的这些人他们不能会用杠杆做甚至带杠杆。钱会从养老金中流出做高杠杆投资。公司领导人改变也会付出很大成本,这一个情况如果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会变得非常不好。在多年以后这一种情况的劣势会体现出来。

巴菲特:比如我们有一个这样的人,有个很好的业务。他一直在担忧什么?因为他不愿意看到把鞋卖给竞争对手,竞争对手也不希望他们做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对待他们下属,他不希望样板化,他希望给自己得到控制,自己留下一笔财富。不是说我多好,而是业内像我这样的人不多了。

巴菲特:网络风险会影响你的产业,你的职业,子公司。我们或者其他人,可能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面对网络风险方面也是有一些束手无策,现在网络风险还是一个非常早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解读这一个方面的政策,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会不会与根据没有预料到的灾害相关。

巴菲特:有时候超出我们想象,每一年我遇到CII的人,他们都会告诉我说他们因为网络风险方面会有多少钱进行抵御。我有时候会想到所谓的网络风险,不在这里一一提了。有很多这方面有经验的人比我在这一个方面回答的更好。我们商业运营上面的想法很好,三到四个飓风灾害袭击美国本土或者其他的地方。我们不知道网络方面风险跟他们是怎么样相提并论的。我们一直想,这方面没有办法做到一个先驱者角色。但可以做的优秀,宁愿做一些擅长的。

巴菲特:人们告诉我说所谓的竞争必要性。我们可能不想比如这一种风险道路上,处于一个排名一到三的位置。我们肯定会考虑网络风险的因素。但是很多人会告诉你说用精算方式计算,到底普通的这一个经历是什么样的,最糟糕因素又是什么样的。这也是我一直要强调,大概这四千亿风险有2%的可能性发生。网络风险在这一个领域当中,以后会更加恶化。

巴菲特:我们要问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有这样的加权可以进行一个计算,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看到或者没有办法用现在的政策解读这一种现象,到底给我们的保人可以带来多少好处,这些可能都是没有办法用物质衡量的风险。但是十到十五年之内可能都会发生,而且这一种密集程度甚至增加。

巴菲特:我现在告诉你们的是什么呢?这是我2%的预测的可能性当中的。查理可以补充一下吗?

查理·芒格:跟网络相关的信息有很多电脑培训,会发现一些错误,这一种情况漏洞已经有出现,有些人早上突然找到说我早上还有这么多钱,下午怎么会破产?就是因为电脑问题,我们其实没有太多电脑帮我们做这一种事儿。我们不是老做自动交易。

巴菲特:在网络上很有可能造成所谓的4000亿的损失,但是这个风险几率可能不会超过3%。我们可能会在这中间承受一些这方面损失的保金支出。在我们的运营上,我们在这方面如果遭受网络风险给我们的损失之后,我们可能还是会有一定的收益,因为我们自己的后盾比其它公司要更坚实,我们的净值是可以抵御这样的风险。

查理·芒格:我左边的股东经常会提到证券,证券一直都是非常谨慎去进行管理的。

巴菲特:你不希望一个快64岁的人,65岁退休,你不希望听他在64岁做这个决定,因为这个决定可能会比较随意。

提问:我是一个投资的顾问,来自科罗拉多州。沃伦、查理,你们已经展示出在私人领域的资产配置的才能,也给我们展示了这个领域的力量。你们是不是觉得对于到期的资产配置在公共的上市的领域,不管是在州和联邦的结构上也有这样的机会,你们会建议什么样的方式能够让全社会在这方面获得一些效益?

巴菲特: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根本没办法回答你,太深了。我都没办法去补充,你们让我一时语塞。当然我不想不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这可能是我们根本没有尝试的领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动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奖赏的机制也是不一样的,所有的一切在你提到的系统中都是很不一样的。我真的没办法补充你这个问题,很抱歉。

提问:这个公司来自芝加哥,今天可能也在现场,他说你们提到最有意思的一点,在长期漏水的船上,会不会考虑换到另外一个船,而不是坚持在这个船上。现在就有这种丑闻,他们会虚开汽车保险的帐户,而且也不断错过这种截止日期,也不断的收取更多的费用。现在联邦储备已经对他们展开了惩罚,不准他们去扩充资产规模。并且也为他们这种失职行为进行乘法。如果富国银行是这种长期漏水的船,你觉得伯克希尔什么时候开始换船呢?

巴菲特:富国银行这家公司,也证明了他们的这种所谓的激励机制是比较错的,这样的现象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但是他们之后在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去做的,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做的,是怎么样的做的。但是如果我们忽略这样一个事实,富国银行有这样的激励系统,激励人去做一个比较疯狂的事情,是我们想去制止的。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有时候人们做事情做得不好,我们其实是知道的,我们不希望有33700人,都希望他们做的像富兰克林这样的楷模一样好,我也不知道说在我们讲话的期间他们已经犯错了,我们不希望进行这种错误的激励。

巴菲特:如果说我们找到了发生的问题,必须要马上开始进行纠正,这是最关键的。富国银行没有这么做,这是一个最大的错误。另外我们看到的是,一些我们的投资,很多人也会犯下错误,我们买了美国运通是在1964年时买的,因为那时候他们说美国运通是我们没有想到的那种公司,所以有人做错了。

巴菲特:另外我们也投资了在GEICO保险公司,一半的GEICO是我们买了,花了4000万,有人在营收方面也做了一些方面,其实他们的准备金是不够的。GEICO在1976年的时候也造成最大的痛苦,但是我们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所以美国运通的事情最后还是解决了,我们来运作。事实上一些大的机构本身都有问题的,金融机构,一些庞大的银行不管怎么样,在一时或者其他的很多次情况都会发生自己本身的一些问题。

巴菲特:富国银行,在我们金融的组织以及投资的立场来看,他们中间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有一些没有办法体现的收入,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而造成的事实,我觉得这些投资是OK的,但是他现在已经在对错误进行纠正了,比如说所罗门也有这样的问题,还有其他公司也是如此,这个事情一定会发生的,你会想办法减少它的杀伤力。

巴菲特:所以我想今天已经承认错误了,这就能够及时解决,我们必须要马上开始做,所以这个事情已经是我一辈子在做的一些工作,已经能够把让人不愉快的问题解决,但是有的时候这些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但是我想总会能够做好的,很明显的,到底实际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每一个组织里面不时的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动作。

巴菲特:富国银行我想在继续运作的前提下,除了这次问题之外,还是一个在经营方面可以接受的公司,美国运通以及GEICO都成了非常坚实的公司。

查理·芒格:我同意你的说法,富国银行以后在继续推进的时候,会成为更好的金融机构,当然它有一些实力还没有被发掘出来。哈维经理已经证实了他们的行为,我们都已经看到了。很明显,这个错误发生了,而且他们已经被非常严厉的指责,而且他们也觉得非常的羞耻,这个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但是我们现在讲,以后哪个银行他们的行为或者表现是最好的,我还是会讲富国银行。

巴菲特:我现在有一份《纽约时报》,这个是1942年的,你如果翻番中间不同的栏目,这些是女士的,这些是男士的,不同的版本,纽约时报原来就是这样子很多人会犯错,这中间犯错的人有的是女的,有的是男的,那你现在再讲说,如果把男性、女性的平均一下,今天做的广告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其实都是非常平均的,这个世界上我们常常犯了无知的错误,GEICO我们早期也犯了一些错误,我们忽视了它。

巴菲特:设立真正适当的准备金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会造成日后的损失。有些人说让华尔街更青睐,所以才做了这些东西,现在,GEICO的公司大概有13%的,所有的家家户户都是他的客户,所以他变得很不错了,非常坚实了,所以当时是比较严峻的情况,而且当时这个公司几乎要破产了。

巴菲特:当然我想这跟富国银行来讲,当然不能够赞同这些,我们知道他们是抓住了我们社会的尾巴在进行,所以这些事情是不能再发生的。美国运通在64年的时候做了其他的工作,那个时候美国准备把这个公司砍了,变成将要沉默的公司了。

巴菲特:我记得他们那个时候在64年的时候在新泽西开了一个会,所以有很多的丑闻,很多的人在问说,今天他们的审计官审计的领导是不是能出来讲讲话,然后那个人出来了。有人问,去年给了你多少薪水,他给了一个答案。

巴菲特:他说如果我们今天要保你出来,还要多付你多少钱呢?所以一些小的运营商的问题,也许他在酒吧里听到一些话,发觉这些事发生了错误,在一些并购来讲,我们可以有很好的一些公司,他们犯了错我们解决了,我想这些不高兴的事情绝对会慢慢理清的,伯克希尔·哈撒韦也这样的事情,我们有时候也会拖拖拉拉的,当然查理是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提问:在2014年,那个时候就是讲到这些能源还有现在的资产负债表上,现在的公司管理,面临的就是有一个能够在想办法取一些能够解决我们公司里面的财务上的一些压力,我想今天这些在购买的情况还是要做,所以有很多公司希望成为伯克希尔,公司当然希望保留更多的现金,也许这中间有80%-90%的债券,今天如果在主持这个秀的话,你觉得哪些公司可以得到更好的报酬或者更好的汇报才会进行投资?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巴菲特:我不太确定。高盛的问题,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们会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想我们事实上可以取得更好的一些条件,也许在最后可能会造成负面的影响,我们应该可以做得不错的,所以不要紧张,到底这个开发、发展会怎么样,我想我们在购买的时候,在三四五个月,我们做的一些情况,当然我们也不希望有任何的损失,不能说购买的时候价格太高,让这个交易变得对我们不利,比如说高盛以及GE的情况。

巴菲特:当然他们是否会接受我们提供的条件,但是我们没有再继续加把力,因为那个时候并没有其他的买主,我们现在还在继续努力,也许发生的情况还不见得马上就要开始了,因为这不是一个什么大的情况。但是泰德常常跟我讲,要买那些公司,他们会想,同样的一些条件,其他的人要就买的电话也收到交易的一些事实,所以我也不觉得这些卖主们他们会在乎跟我讲电话,或者跟谁讲电话。

巴菲特:但是从这个购买历史来讲,会有持续购买的标准,因为这些钱是最重要的,有些时间或者某些时候,我们的电话会彻夜的响,但是我想他们不会挂电话的,因为我不回答他们还会打电话的,因为他们需要我去买他们的公司,他们需要钱。

查理·芒格:我想现在的情况跟50年前是不一样的,现在的情况事态有所不同,我们也可以做更多的交易,刚刚沃伦讲的是对的,现在要讲以前那么容易购买的交易现在没有那么容易,现在的问题是,决定购买的条件到底如何,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些条件是正确的,有的时候觉得还是不能做。

查理·芒格:但是还是能看到一两件交易的情况,不是说买一些大的公司或者怎么样,有些还是很满意的,对于投资人他们也觉得很高兴的,也许会实现。但是我想,假如我们错过了机会,你也不知道的。

提问:我来自科罗拉多州,巴菲特先生,你现在在巧克力糖和报纸公司的价格是不是你在决定,另外伯克希尔的子公司,你是不是已经不再干涉这些价格的决定,还是有这些干涉的行为呢?

巴菲特:你讲得没有错,我想已经好一阵子了,查理和我在做价格决策的时候,比如说这个老太太的巧克力公司,在几年之前,这个报纸公司是不是能够继续存活下去,那个时候我们做了一些决策。那个时候当时经营的经理都是非常正直的,因为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是好一阵子以前的事了。

巴菲特:就是我们在决定购买价格的时候,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做了,没有真正的涉入了。但是没有说一镑要花多少钱,或者要花多少钱,因为我不用买,巧克力糖免费寄给我,所以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一镑的巧克力要多少钱,还有这个报纸公司的价格。

巴菲特:所以一般来讲,现在就是这个状况,唯一的事情,我常常跟我的另外一个经理在交谈,有一些很大的风险,比如说包括这种所谓的化工厂,可能会让我们一下子损失很多,我们要去向他确保这一点,就是在价格定价上一定要有自己的决策权,然后我们会互相去对笔记,互相去看这个策略怎么做,这个没有办法通过精算去计算的风险,有什么呢?

巴菲特:这些风险可能很多都是我要在定价策略上进行考虑的,都会去跟经理进行商量,30年都是这样,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糖果的价格没有办法回答你,你必须要问查理。

查理·芒格:答案就是沃伦还在定价,经理也喜欢跟他定价的方式,我们的地位是比较特殊的。沃伦会跟组织的其他一些人不太一样,他会去考虑他们想要什么,而不是自己想要什么,这其实是前所未有的。

巴菲特:我们最好的子公司一家CEO跟我们谈到,在过去10年只跟他交谈了三次,他自己其实运作的非常好,不跟我谈这三次可能还做得更好。我们不断的在评估在书上和其他地方看不见的一些信息,这种精算方面的才能对我们来说是很有益的,这就是我们运作上的特色,尤其是对于比较特殊的案例来说,我们也会在定价上做一些我们的评论,最好是我来做这样的决定。

提问:今年你在股东信里面提到你对新的会计通则,对于公司的市值要通过新的会计准则进行计算。伯克希尔·哈撒韦用这种方式就会变得没有意义,你提到说在公司的收益报告当中,在这个公司的会计准则期,这个损益表会不会要真正告诉我们的股东,那个时候管理层发生了什么,管理层做了什么来提高股东的价格,而通过此来影响公司,如果价值上涨,股东是不是会变得更加的有利。如果这个证券价值降低的话,就会变成相反呢?这种情况肯定是对的,如果去忽略这样一些变化,还有这种结构上的变化,就相当于没有顾及到股东的利益,你对我的评价有什么回应呢?

巴菲特:我的回应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杰克,如果我们有1700亿的美元,也保留了这么多年,我们也想长期保持下去,也想真正的体现股票价值。一个季度在损益的帐户会有很大的起伏,而这个时候我们的业务在更多情况下是价值更高的。比如说GEICO,我们1500万买进来,是不是在每个季度都要把价值对市场公布,这是一个估值的过程,估值的过程需要评估。

巴菲特:但是如果考验这个收益价值的话,如果从损益的角度来说,不知道价值是什么样的。每个季度,我们都不知道长期拿到的数字甚至比之前付的要多10倍,但是每个季度都需要在自己的损益帐户做这样的事。99%的投资人可能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损益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不是说能够真正通过运营体现这样的数字。

巴菲特:这个会计准则反映出来的数字其实是很有欺骗性的,第一个季度可以看得出来,在运营收益上其实是历史新高,债券价值反而降低了,大概降低了60亿。要一直在这个损益的帐户去做这件事,体现出来的数字反而是在赚钱,如果像投资人、评论家都来看这种情况,都是来考虑这种净收益的数字,考虑季度的收益,未来几年收益的考虑的话,我觉得你其实做得并不好,相当于欺骗了你的股东。

巴菲特:这种信息应该反映出来的是市场价值,我们从来都不会这样去做。我们会这么说,我们会收到可能比我们现在持有更当的股票,让人看起来好像一夜之间可以赚很多钱,然后进行评估,每个月都会这样去做,这个造成很多的市场操纵的情况,对于我们的投资人是不公平的,我希望能够给投资人一个这样的形象。

查理·芒格:我觉得很明显的一个事情,这种评估的改变是必须要让我们知道的,也一直都是体现在我们的股东信当中,这个数字你们也都是有目共睹,我觉得问问题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在问什么,他其实做一个会计都不称职。我其实不应该去做这样的评论,但有时候我时不时会那么毒舌一下。

巴菲特:他有时候甚至毒舌的更厉害。

提问:查理、沃伦早上好,我的问题可能有点不太恰当,但我是你们的大粉丝,我是来自西雅图的,我自己在做一个数字营销,包括做脸书等营销的广告。可口可乐给我们的费用非常好,我一直以来都作为一个参考,想知道我的这些客户的产品应该怎么样去进行一个像可口可乐这样的宣传。对于这些网络公司要怎么去做,像现在你已经跟亚马逊联合做医保了,你怎么把这些业务放上去进行考虑,有没有一些什么样的工具可以使用,真正理解这个业务。因为你们讲到你们不想投你们不理解的业务。

巴菲特:我们之前并没有规划说要做一个医保公司,我们只想做保险,我们只是三个这样的大公司,我们是各个领域的领头羊,而且也是我比较尊敬的两个大公司的老总。我觉得在一段时间以后,我们是可以带来很多利益,我们希望能做一件事情,能够为这个社会获利。查理告诉我,你想做的这件事甚至是不可能的,要去改变已经僵化的系统。

巴菲特:现在医保已经从1960年GDP的5%,现在已经上涨到大概18%的惊人的数字。所以,我们在医疗保健行业的竞争力非常弱,跟全球其它国家相比,我们都是非常不好的,其它国家医保其实只占GDP的5%,但我们已经上涨到18%,而且之后可能还会继续上涨。60年代的时候,人均医保支出只有170美金,现在已经超过1万美金。每一美元都要花到实处,这个成本实在难以承受,而医保已经成为美国竞争力影响的一个蛀虫。

巴菲特:我们每一个人均里面医生的数字其实比以前少了,跟其它一些国家相比有些不一样。我们的系统,每一年都能够提交大概3.3万亿的收入,我们政府也注意到,这中间大概有上百万人都已经介入了现在的医保系统,好象是一个政治的架构。是否我们能够找到一个更廉价的高管,能够把这个行业整得更好?

巴菲特: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够找到这种解决的方式,或者这个人会不会能够提出更好的制度,在这里进行大型的系统的改进。能够控制到我们现在使用医保享受到不利的境界。这是不容易的事,它的动机并不是要赚钱,我们能够使今天的这些员工得到更好的医保的享受,而且是成本更低的享受。

巴菲特:所以,到底能不能提出这样一个服务,这就是我们保险界以及整个系统要努力的,希望能够做彻底或者是实质上的改变,让我们的系统能够做得更好,这是让人无法置信的。万一我们失败了,没有办法让人想象的。

巴菲特:但是现在的想法是,我到底能不能够在这个上面贡献,是不是今天有突破性的改变,比如说今天的健保系统,也许我们所有的组织,雇佣了大概上百万的人,在我们宣布了实施的情况,我们发出这个消息,很多人打电话给我们讲,但是是不是每个人提供真正实用而且是好的建议?

巴菲特:这个人、CEO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决策,我们会支持这个人,同时找出更好的方式,让今天所有的人民得到更好医疗的享受,不会增加了大概15%、18%或20%几的必须要付的费率。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如果你是AJI,AJI(音)说不会把我们的赌注放在我们身上,不会在我们身上下注,但有些时候还是有些机会。

巴菲特:也许这个人没有办法能够真正地做到我们理想中的一些境界,但是我们的位置其实已经比其它的一些组织要好很多了,我们有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我们会试试看,在医保界是不是能够有所行。

查理·芒格:另外前所未有的成功是怎么样的,你现在干了几十年,比如洛克菲勒这些公司,用了很多资金,而且在美国的医保界做了非常非常大的进展。这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成的,所以我现在讲的就是洛克菲勒公司也希望试验一次再用别的方法试验一下。

巴菲特:你讲的洛克菲勒的问题是好长时间的问题,这个事情我们再详谈,我们以后拭目以待吧。我们现在已经有所进步了,我们可能还有一个CEO马上就会产生了,但不是因为我们要在截止日期之前强迫选一个人,我们不会这样。

巴菲特:有人会说这个CEO要做些什么,如果说你有任何的一些位置或者是地方有很多资源,我们也可以理出一条捷径。最重要的还是要合理,我们会得到支持还有耐力,还由美国人也都同意的一些情况。如果说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其实这个事情早就已经搞定了。所以,这是不容易搞定的事。但是我们还是要继续努力。

提问:Ted跟泰克管理的225亿的表现到底如何?标普500中间的结果你可不可以仔细给我们解释一下?

巴菲特:我想每个公司个别的业绩都会在我们的报告中展示出来,但是我要确定跟查理都是能够关注到这件事情的,他们是否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贡献到底有多少,其实他们真的已经表现的非常好了。你不用再分析,他们真的是非常棒的人才,Tard做了非常多的工作,在我们预算分析方面。

巴菲特:泰德也是无可厚非的,他是我从来没有建国的人才,上面的这些记录也就是您现在计算的一个基础,所以Tard和泰德工作的业绩可以看出来,这些会计记录以及我们的帐目几乎他们的表现是类似的,两个经理当然是管理不同的事务,他们当然也会得到一些奖励,也许还会超过SNP的结果。他们两个做的事比我本身做的更好,我月份不会再批评他们,这两位经理是我们选择非常好的选择。

查理·芒格:他们做了一些报告,今年去年都应该可以看到,你现在也得到了一些自己讲的话,你现在又给自己做了一些标榜,不是吗?

巴菲特:现在大家都有的问题就是它的规模,如果现在是1200亿、1300亿就已经非常难经营了,上10亿的,或者10亿都已经非常难做了,所以我想你也非常同意我的想法。

查理·芒格:当然没有错。现在你最好不要去问律师任何的问题,它的答案是匪夷所思的。

提问:盖可保险公司,你去年讲我们一定要成长,而且要交付我们的收益,整体来讲当然是增长,中间当然还发生一些灾难,让你在成长上也许绑住你的腿,没有办法走得这么快。特别是在去年发生了一些情况。您是否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盖可保险公司至少第一季度的数字转好了一些。

巴菲特:今天早上,至少第一个季度数字转好了一些?GEICO公司。我们是不会让它放慢脚步的,GEICO的成长脚步是放慢了一些,但是我们的价格以及在保险的这些损失,当然如果没有发生灾害的时候,情况会更好,当然我们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但是以后在保险的行业,我的干净还是会越来越好的,你看第一个季度,我们的收益大约已经增加了7%,所以这个7%的数字比我们实际想象还要更高、更理想。

巴菲特:所以4月的结果也是类似的,这种在保险或者支持保险的一些情况,应该是差强人意的。当然我们会把所有的条件都放在台面进行了解。今年我们在市场份额上面来讲,已经希望增加到20%以上,在93年以后就是这样子。所以93年的时候,它占的比例那个时候只有百分之十几,在全国也只有13%,所以我们希望在全国比例能够增加,也希望利润能够持续的往上走。但是这些所有的情况还是比较保守的。

巴菲特:因为我们发生了几次大的飓风而造成的损失有所影响,GEICO是我们的一个珍宝,还有一些其他的公司,但GEICO是真的不错的,而且让我们觉得非常满意的,它的文化、它的本身都是非常好的,而且它能够解决很多客户的问题。大概一年40亿、50亿的节省都能够在这个公司体现,根本你现在的汽车保险或者是其他的方面。

巴菲特:另外我们在讲到保险的话,大概有20亿,所以前几个月,第一个季度已经开始体现了比较好的现象,当然还有季节性的因素,第一个季度是在四个季度中最好的季度,以后的这几个季度,ten Q报告出来之后,你可以看到一些细节。GEICO就是一个典范,能够有更多的成长。

查理·芒格:讲的很完美了。

巴菲特:所以本来不是很好的消息,现在变得很好了。

提问:大家好,巴菲特先生以及芒格先生,我来自奥马哈。我的问题是特朗普总统的税在生产界或者是伯克希尔公司在制造业上产生多大的影响?

巴菲特:还是会产生一些成本上的问题,生产的成本还是会增加的,但是事实上来讲美国或者中国,这中间会来来回回地互相反映,但是两个国家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持续没有办法决定的现象,或者是让他们自己在贸易战中继续挣扎,他们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我们的贸易有时会让我们觉得非常别扭,但是最后我们绝对会找出一条路。

查理·芒格:钢铁现在的问题是比较让人不可置信的,美国的钢铁界现在是有这个现象,可能特朗普没有办法改变这方面的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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