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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善文、李军、侯安扬谈股灾后怎么办?

2015年07月23日 11:21 转载自:RIH投读会   阅读:1431
作者: 李悦   http://www.d1money.com/user/space?oid=27032

高善文:各位同学、各位校友,大家下午好!根据北京大学北京金融校友会的提议,我们今天下午在这里举办一个证券市场的沙龙。一个重要的背景是在过去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里,A股市场经历了巨幅调整和下跌,在政府前所未见、力度非常大的救市努力下,在过去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边,市场才看起来勉强稳定下来。站在现在的时点上,大家对于下一步市场走向普遍的感觉是很迷茫,我接触到的私下里沟通的投资者、包括很多的私募基金和公募基金,对下一步整个市场趋势还是偏悲观的。

为什么在上半年会出现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疯牛,非常短的时间内又出现如此惨烈的调整,站在现在的时点往后看,这个市场将会向何处去,投资方向在哪里?机会在哪里?我想这是今天远道而来的各位校友普遍想一起共同交流和探讨的话题。
我们今天有幸请到几位资深校友,一起来跟大家做交流,其中我要特别感谢1994级经管研刘丰元同学和2003级城环侯安扬同学,他们从深圳专程远道赶过来,并且都要自己负担来往的机票,自己负担住宿的费用,所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对他们表示感谢。
我们还请出了资深校友,87级地球系的李军同学,另外还有一个美女校友,光华管院1994级的校友马越同学。
首先有请几位校友跟大家一起交流一下他们对下一步市场的看法和思考,他们基本上在电脑里都有PPT,都做了很认真准备,有的PPT我还仔细学习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听演讲,听完演讲有更多的收获
首先有请李军同学跟我们一起分享他的想法,他应该是1991年进入中国证券市场,到现在20多年的时间里面,经历了A股市场所有的牛熊转折,目睹了无数的潮起潮落,李军同学有什么样新的想法和思考,有请李军同学跟大家分享。
李军:谢谢高博士给我一个机会跟大家交流。对于我来说,既不是多头也是空头,按高博士的定义我是一个滑头,一会看多一会看空,我一会看多做空,有时候看空做多,所以关于二级市场的看法,大家听一下马越、侯安扬和刘丰元的,我这个大家看看笑笑就行了。最初高博跟我说来咖啡馆,我说咖啡馆就是说笑话,过去是茶馆,侯宝林在上面单口相声,现在是咖啡馆。他给这个题目比较大,叫股灾之后怎么办?
昨晚上找了几个图片,股灾以后怎么办?现在跌落一个深坑,该跳楼的跳了,没办法,还有一些人稀稀拉拉的怎么办?估计也没有什么办法。后面的人看起来还比较安全。那么怎么办?大部分情况下大部分人选择卖掉,别墅过去一千万卖的,现在只能卖一百万。一百万的买到的人,也许最后股灾给阻止住了以后,他还能卖到一千万,所以在里面是有危也有机。
一般中国人喜欢先说好话,我们就高博士这个问题,一个大问题下衍生三个小问题。
第一,这几天有人跟我在微信上聊天,说股灾过去怎么办?股灾真的过去了吗?这是很有意思的问题。上次去黄老师那座谈,说现在股市稳定怎么办?我说暴跌算是不稳定,暴涨就算是稳定吗?现在我提的问题也是一样,昨天大跌,今天继续跌停板,大家是不是觉得股灾持续了,但恰恰今天很多股票暴涨起来了,所以股灾真的过去了吗?这一个问题我提给大家,我没有答案,历史用很长的时间告诉我们,历史永远都不会是历史,今天的人就是明天的佛,所以随时随地我觉得有股灾,随时随地在悬崖边上,所以我认为股灾还在持续过程中,还没有过去。
第二,股灾真的可以避免吗?从报纸媒体经济学家包括一些研究员都会写了一个题目:怎样去避免这个股灾。我个人观点:每一次的灾难都告诉我们,能够避免就不是灾难,意外和明天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哪个是先到的,所以股灾是不可以避免也不可能避免。
第三,什么办法最好?以我个人的经验,总结、补漏、继续!屡败屡战的人极有可能是最后成功的人当然也可能是速死的人。
其实股灾以后也出现非常多的商机,第一个大的商机就是媒体,有更多的话题,增加了很多点击率,股灾对媒体是受益的。
第二,作为经济学家,多了非常多新的研究课题,有吹嘘的新本钱,这几天除了试衣间以外,基本上都是这个话题了。
第三,MBA课程对于股灾增加了很多新案例,比如某某跳楼,比如谁谁过去怎么样,现在怎么样,多了一堆案例。经济研究员可以多写几篇文章,多了很多崇拜者,也有很多人说我在6月15号怎么怎么,我在7月2号怎么样,但是究竟怎么样,鬼知道。
第四,证券公司,可以大力进行投资者教育,顺便推广投顾业务。
第五,资管公司,以股灾之名,宣传专业的事情给专业的人做。在座是这些行业对你是机会,说得有点残酷,但事实确实如此。
但是客观来说,我们应怎么认识股灾?股灾面前没有专业和非专业,股灾面前人人平等,就像这头牛,没有死也脱层皮。在任何股灾面前,专业者和非专业者都难以避免,有侥幸逃脱了,但事实上有很多朋友基本上在6月12号、6月15号基本上空仓,但基本上在7月2又冲进去,亏了20%。任何一个股灾面前,会造就极少数的一些高手或者是幸存的人,比如说08年的鲍尔森之类,这种人极少数,大部分人就像这头牛,就算活着也脱层皮,所以大家不要去迷信所谓专业,灾后自救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在投资领域,我个人觉得,所有的理论模型都不重要,经验比什么都重要。中国投资者挺有意思的,刚入市时宣称自己是高频交易者,干着干着,套了,就标榜自己是技术派,不小心被套了深了,基本说自己是价值投资者,到了最后基本上非常失败的投资者,都说是巴菲特的信徒,喜欢长期价值投资。我觉得灾后投资者有五点可以做到:
第一点,总结教训。在同一个地方摔倒的人是愚蠢,但是永远不会摔倒的人也是愚蠢,没有行走能力的人才永远不会摔倒。不在于你亏了多少,在于你怎么亏的,不在于逃出来有多少牛,你要总结一下到底是怎么牛,这一点非常重要,大部分情况下,中国股民非常健忘,不仅忘记失败连教训都会忘掉。93年也是一次大股灾,很多人说这辈子再也不进股市了,96年行情一起来,立即奋不顾身进去,说这次不一样。到2000年,这些人说我要进股市剁脚剁手,到2005年,他们主动给我打电话,再买一点,我说违法,违法也得进。80后、90后,08年你身边有多少痛心疾首的人说再也不进去了,但是今年,一样进去了。在座大家对股灾后的流动性不用太担心,过不久大家还会进去,其实很多巨亏的前三天已经冲进去了,说是再进去就剁手剁脚的人把手脚安回来重新进去了,不用担心,但是这些人不要忘记怎么输和怎么赢的,这是第一重要对任何投资者。
第二重要,判断位置。在这个世界上虽然老是写一些很无聊的东西,天道酬勤、勤能补拙,实际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靠勤奋能成功,从来没有这种人,所有能够成功的人一定是站队站得非常对的人而不是仅凭勤奋的人。举个例子,在不能解决温饱问题的大山沟里那些农民,比你勤奋得多,他起早贪黑的,比你勤奋得多,比你能吃苦得多,但他为什么没发达起来,很肯定他位置没站对,股市中也是一样,你再勤奋也没有用,你得把你的位置站对,你的位置怎么能站对?很简单,首先第一点你判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市场? 第二点,你要判断这是什么样的一个阶段?有人说判断市场是很难的事情,我记得在有一次也是高博主持,我们在另外一个咖啡馆,我们对于任何一个市场,把它细致分很难,粗的分,完全可以分为两个很简单的市场,而且能一眼看出来,一个叫流动性推动的市场,一个叫基本面推动的市场。基本面推动的市场,通俗地说是一个种树的行情,也许在座很多人没有种树的经验,种树应该怎么做?挖个坑把树苗埋下去,不要折腾它了,该浇水浇水,就是买入持有再卖出。
资金面的行情中,操作非常简单,就是种草的行情,怎么样把草种好,就是不停地割,长一阵子割一阵子,用你的换手率去换收益率,非常简单。大家看看在08年做得好的私募,网上是有公布的,或者在今年做得好的一些,收益率非常高,你会发现他换手率非常高。在资金面的行情中间,是用换手率换收益率的,而不是去种树的行情,买入持有,而是买入卖出买入卖出,不停的在进行中。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大部分人不太知道,而且自己做的时候也不去想这样的问题,因为你不知道你处在哪个行情时段之中。
第二,你判断好你的位置,你位置在什么地方?我大前天跟高中同学聊天,现在行情是最好做的,为什么最好做?因为党给我们划一根线,下面是3700,上面是4000,到了4000卖,到了3700又买,今天跟我说,对了,今天早上买了,下午就涨了还涨停了,现在这个行情就是这样的,认清你的位置,不在于你有什么样的技术。
第三,最最重要的初心不改,你最早用什么样的心态进入资本市场,经常想想。今年春节以后我一个同学,隔了几十年没见过,给我打电话,听说你在证券公司我决定买股票,我说为什么买股票?他说GDP即使降到7%、6%,股票10%收益还是有的,我觉得是可以实现的,我没有阻止他,他冲进去了。5月份给我打电话说,你们专业人士不过如此嘛,我说怎么不过如此?他说他刚炒股就有140%的收益,我看你们私募基金都没有跑过我,然后我跟他说你能不能适当兑现一点,他说兑现什么,看这样子能创个新高。然后接下来6月份开始跌,跌得80%收益的时候,我说哥们你最好兑现一下,他当时说万一有反弹呢?我也无话可说,因为毕竟不是我的钱,而且我说了多了对我不好,万一它涨了呢?其实我也没把握。然后接着他跌了只剩50%的时候,我跟他说,建议你出来,我说你忘了最早进去是期望年10%的收益,你现在不到半年有50%,为什么不退出来呢?然后在大概7月4、5号给我打电话,说套了20%进来,问我怎么办?然后我就说,哥们,我本来是一个口腔科的医生,你喉咙有点事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到食道有点事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现在都到肛肠科了,你应该找高总,不是我给你解决问题,找他们做宏观和经济的,与我没有关系,找我医没用了,我是口腔科的医生。我给大家说这个例子想告诉大家,当你进入股市的时候,你必须非常清楚,资本市场是没有雷锋的,当你达成你的愿望的时候,你能不能适当出来一点?不要让所谓大利好闪瞎了你的眼睛,这应该作为基本投资者应该奉行这一点,我是用什么样的心进入市场,我心可以慢慢调大,但是我不要忘了初心是什么。
第四点,遵守纪律。我觉得股市是一个赌场,但是我认为即使是赌场也不要在这里赌博,毕竟没有彩票收益高,彩票市场两块钱可以博500万,这边两块钱想博500万,基本上没有人能实现,我们可以做做投资也可以适当做做投机,没有底线的投机其实就是赌博。所以当我们进入这个市场的时候,我买任何一支股票、基金或者金融产品给自己适当的一个底线,其实是最重要的。一旦到达这个底线,你还是得把你的活命的钱拿出来。
最后一点,需要明白一个道理,我给所谓投资者提建议的时候,都提到,赌博三定律。赌博要成立满足三个定律,第一个定律,智商为零的定律,任何人一旦踏入赌场智商随之为零,无论是你北大的毕业的还是北师大毕业的,你进入赌博智商就清为零。所以你在市场上做的任何投资不用主观想象来做,而是你所进去的客观数据去做,比如说我今天买了中信证券,我的理由是,我预测未来交易量会逐步放大,如果买进去并没有像预测那样,交易量并没有放大,你的办法立即退出来寻找一个新的理由再进去,因为这个时候你的智商是零。只要是赌徒,智商一定是零,不要以为自己多聪明;
第二个定律,任何一个赌场都存在冤大头,冤大头一定是赌场中钱或势力最大的人。举一个极端例子,赌场就两个人,我和高总,我带了一万块钱进了赌场,高总带了十块钱进了赌场,如果这个赌场让高总输了,这个赌场开不下去了,对于我来说觉得没意思,一万块钱赚了十块钱,对于高总来说,十块钱输光了他就走了。这个赌场只有一种情况下才能继续下去?怎么样继续下去?让高总十块钱赚了十块钱,让我一万块钱亏了十块钱,对于高总来说,十块钱赚了十块钱,人都喜欢趋势外推:拿一百进来可能赚一百,拿一千可能赚一千,所以他源源不断把自己钱拿进来。对于我来说,反正亏了十块钱,再赌一把,可能十块钱回本了,如果赚了20块钱又赚了,所以我会继续干下去,所以所有赌场都有这样一个特点,就是总会是势力最强或者钱最多的人成为冤大头,比如说这拨市场群众散户就成了冤大头,不停的融资配资最后他成了冤大头,所以这是第二个定律。第三个定律,输光定律,没有人愿意离开赌场,除非他输光为止。在赌场中没有人全身而退,他赢了还想再赢,输了想翻本。
对于监管来说,我个人认为,说了也没用,对于监管领域没有什么东西比经验更重要也是一样。在我们投资领域、监管领域都是一样。对于这次运动中,或者说这次股灾中我们吸取的教训是什么?
第一个,轻易不要搞群众运动,失控的后果很严重。很多人会归结为杠杆归结为这儿归结为那儿,很简单这是群众运动。很多人认为这拨真正的股灾造成是因为罪恶的杠杆,罪恶的场外配资以及罪恶的融资融券,但本人不那么认为,你调查你周边的朋友,80%以上的朋友或者是半仓或者是全仓,都是在这回中互相倾轧出来的。而在真正平仓,你碰到周边朋友的平仓,你随机抽样并没有你想象那么多。巨额群众运动之下,其实场面已经失控,两万亿日均交易量,我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就是百万红卫兵上了天安门广场,文化大革命已经不可避免。
第二点,人在舞台上只能扮演一个角色,反串也就在搞笑时用用。当我们监管者自己一人扮演多个角色的时候,灾难可能就出现了。
第三点,监管者要公平公正等待每一个参与者,非常有幸互联网金融还没有搞到资本市场,如果互联网金融就此进入资本市场,我相信最后点位不会比08年高多少,因为那样的群众运动是一个暴动。对于券商、银行来说有资本金的要求,有各种风控要求,对于互联网金融甚至连法律要求都没有,这是比较恐怖的一件事情。
最后,虽然资本每一个毛孔渗着血但一定不是监管者的血,监管者对资本市场承担某种任务是无法圆满完成他的任务。其实这一拨,我觉得未来我相信会有非常多的研究员,非常多经济学家去研究所谓的后股灾时代,进去这么多钱,这么多纳税的人钱用什么方式退出,必然又会搅乱一潭清水。
在座有很多上市公司,我觉得上市公司在股灾下,好时代来临了,先知先觉或者嗅觉比较敏感的一些券商跳出来做员工持股了,在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对于上市公司,股灾有时候是难得的机会,这个时候往往会有红利的出现,股权激励,回购分拆等等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逐步实现。
对于资管者,他也同样在上市公司多了一些机会,就是所谓的市值管理,这不是操纵市场的市值管理。
股灾或经济危机中往往能诞生伟大的公司,股灾中的收购兼并往往是卓有成效的。我们看世界上数得出来知名公司起来都是经济危机时,很少在经济旺盛时成为伟大公司,包括一些资产管理公司也是一样,所以对于上市公司,这次的突如其来所谓的股灾对上市公司是一个机会。上市公司与其关心股价,不如利用股价,仓皇逃生的人垃圾和黄金他是分不清楚,这样同样适用于资管公司。
最后我简单预测一下未来会如何,我个人觉得未来还会有股灾,但是表现不一样,这个市场隔几年就会做一次大扫除,把一个人口袋的钱无形中扫到另外一个人口袋中,这是肯定的,从我从业短短23年时间,我经历无数次股灾,股灾都会爆发巨富出来。
第二个,我的预测,50万亿居民存款,将来也许有很大一部分会慢慢变成股权,所以认真学习一下投资很重要,如果没有时间投资,把钱交给有时间有责任心认真的专业投资者而不是交给专业的忽悠者。
第三个,这是客观事实,只有极少数能靠工薪收入和社会一起进步,唯有投资是大多数人跟随社会进步前进唯一的路,但大多数时候,大部分投资往往消灭或剥夺他人财富为己任。做投资中间,不妨把你很大一部分或者相当一部分配到你的投机生涯中去。
第四个,资本市场的丛林中,总有若干虎视眈眈的眼睛看着你的腰包,所以你在开启腰包的时候,最好谨慎一些。
最后给大家补充两个公式,一个投资公式。投资和赌博实都有科学而言。投资公式关于杜邦公司的应用,一个人投资收益率对应的是什么?简单盈利率、换手率和杠杆率。简单盈利率是投资能力,换手率是交易能力,而它的杠杆率是风控能力,我在很多场合说过杠杆并不可怕,在于适合风险管理的杠杆,对于这几种能力,需要能力强弱度,第一,对于外部支持强弱度杠杆力是最容易得到加强。你想得到杠杆很多时候很容易获得,但是对于你自己投资能力,外部支持很弱,你可能用很简单的办法,你把你的资产交给相对专业的投资者。
第二,你的管理能力,策略活动是最容易管理,融资活动是最难管理的,比如刚才那个大坑,要斩仓的时候你想把管理做强是没有用的,管理能够够不够就要看对策略活动管理能力够不够,而对你的融资活动其实你是没有管理能力,管理能力是很弱的。
第三,核心竞争力。任何一个人进行投资的时候你的核心竞争力表现在两端,一个投资能力,第二,风险管理能力,大部分情况下交易能力并不重要,虽然很多时候你用换手率去换你的收益率,所以它是两头放在一起。当你们开始做投资的时候,你应该加强什么能力?非常简单,强的地方比较容易加强,弱的地方其实你无法控制。
最后一张图片关于赌博,赌博活动中的凯利公式,告诉你不要把本金亏完了,要有翻本的东西。凯利有四个公式要注意,第一凯利公式不能代替选股。第二,凯利公式可以选时。什么时点你可以进去,最近三天或者七天你应该怎么样,你可以用凯利算得出来。第三,凯利公式适合非核心资产寻找短期投资机会,不要作为常态化的博一把的机会。第四,凯利公式适合作为高风险资产配置的考虑,而不是对适中风险的考虑。
我的演讲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高善文
高善文:我记得有一句话说,对于一个乐观主义者来讲,人类的历史总是在不断克服一场又一场危机;对于一个悲观主义者来讲,一个危机过去,意味着另外一个危机正在孕育,并且迟早会到来。李军的演讲对我们很有启发,如果他有机会去给管理层、甚至去给更高的管理层,给我们的政策制定者讲讲这些朴素的道理,我们这个市场会变得更有效率、更自由、更像一个市场。下面有什么问题跟李军交流。
提问:李总提到,流动性驱动市场股市,你要割草,这一轮还能割多长时间草。
第二个,在市场上资本流了血,但不是监管者的血,现在监管者已经流血了,止血过程中,哪些机会可以抓住,退出方式有哪些值得关注的一些点?
李军
李军:后面一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因为回答也没用。前面的问题我简单回答一下,做一个靶子。
我个人认为中国割草问题会持续相对比较长的时间,我个人对下半年的割草比较看好,为什么比较看好?个人觉得是这样,不是看多少点,看多少点也没用,我不做期货。这个市场已经给我们打出非常好的投机基础,这个赌场已经初具规模了,下半年对我个人,我觉得大盘蓝筹会在20%范围上下振荡,你如果是IT技术比较高超,你可以在中间赚小钱,很简单,今天跌了,抄中石油、工行,明天把工行、中石油卖掉,拆借小盘,反正20%左右的空间。为什么会有20%振荡呢?非常简单,跟着国家队一起进去有很大一部分资金,当你涨到10%大家收益足够可以获利退出之后,国家队还在里面,不能丢面子,所以就这么简单。下半年主战场还是在中小股票,我个人认为是这样,对于杠杆掌握得比较好的朋友,还是利用杠杆进去,收益非常竟可观,我们有些客户利用杠杆进去现在清仓出来了,基本上他的亏损全部回来了。他会选择哪些股票,我个人认为,这拨行情下跌了三分之二和三分之二强,强势,说白了新常态新经济。所以大家在所想象的大公司中不会有很好的业绩表现,对于小股票会有非常好的业绩表现。无非就是一百万我再给你添一百万就100%,现在中信你给它一个亿也没用,现在中报出来以后,估计一大堆都在掉,中报不用审计,第二,送点钱很容易,第三,谁都愿意送钱。对于套了三分之二强的人,你翻了一倍他还没解套,出现股市强势的时候,会跟你一起冲进去成为你的冲锋军,这拨草可以不停割下去,大家已经发现这一点,连续涨了40%,又回调,今天又涨停,除了涨停就是跌停,割草还会继续,流动性源源不断,很多经济学家说流动性枯竭,我不觉得有流动性枯竭的说法,流动性只有顺畅和不顺畅的说法,对于赌场来说不需要承担太多问题,如果它是赌场的话。
作为监管者说,我实在不知道资金怎么退出,你说也没用,他们有他们那招,而且他们一定比我们更高明。
高善文
我们接下来请上远道而来的侯安扬同学,他尽管非常年轻,但对投资有深刻的热爱,这样的热情驱动他对市场有非常深入、独到和细致的思考,他也准备了一个PPT,接下来请侯总跟我们一起交流。
侯安扬
我是03级的,当时在学校里时候,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原因就炒股,05年到07年那一拨牛市,那年BBS有一个谈股论金版,我们一些人经常聚在一起炒股。我自己炒股今年是12年,吃了一些教训,包括这次杠杆的悲剧,我原来在外汇市场就经历过,总的来说,每次经历一些东西就长进一些教训和经验。
这个过程里面,其实我对投资,我的理解是这样。你做了一些基本功,基本功对北大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你花了时间,财务也好、编程也好,大家考上北大这些事情都不是问题。
我个人认为更多的差异在于对市场本质性的认识,在这个层面上可能会有些区分。老实说,最开始时基本就是乱炒,当时读书的时候,大牛市买什么都赚钱,而且有些方法会赚得特别快,但是它却是很危险的。你现在看也得到,为什么一些赚钱越快的私募死得越狠,这个道理一直没有变过,很多人没理解这一点,我认为,他们有些人对这个游戏的本质认识不可深刻。
中间我去读书美国的时候,那时候对股票市场又有一些认识。总的来说,我经历了三轮熊市,假如这一轮也算熊市,就是第四轮熊市了。四轮熊市里基本上没有伤到我。我觉得股市很复杂,可能会有一些比较简单规则应对它比较好,但是如果你在进一步深入去理解它的一些表现,你会发现这个游戏是特别迷人的。我没有机会去跟徐翔接触,但我认为他是对这个游戏有非凡的理解。我也花时间研究同行,有些同行道行比较高,你去接触他,你会发现他基于某种对市场认识做出的投资决策。彼得林奇做基金经理期间回报率到了29- 30个点,而我接触做价值投资的一些人,他们的个人回报率是远超这个数,我接触下来发现这离不开他们对这个市场的深入理解。我有个前辈,先在万科上挣了十几倍,在腾讯上挣了十几倍,这个回报你看了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因为跟他接触好几年,发现他对价值投资理解跟我们在市场上看到的一些大陆货就很不一样。
我在读书和工作期间琢磨了一些框架性的东西,有些东西想得稍微比原来深刻一些。但是,还是非常不够。我对这轮市场行情其实是不满意的。我这几年给自己设定了一个特别大资产管理架构,但今天反省发现可能过早去做了某些事情,整个行情下来过于保守,该去冒险的时候就不去冒险。总而言之,当自己处于游击队的阶段时,我就不应该去跟鬼子打阵地战。所以,我接下来会做一些适合我们这个资金体量的投资策略,回报率应该会非常不错。
这轮股市里面,我算是一个受益者,因为没怎么跌到。我们的很多投资者,他会这里买一点,那里买一点,然后自己炒一大部分。上周末我跟投资者开交流会,感觉像开追悼会的沉重,我们自己是没有多少损失的,气氛这样不好,由此可知这轮市场损失是多惨重。
今天想跟大家交流的东西,是我对这个市场的观察,和我对市场现阶段的理解。
我先说三个例子。这个例子是之前很早看到的,我找新闻再也找不到,因为时代已经久远。当时是东南亚一个公司,就是一个无中生有的公司。一伙人合谋起来,定期出一些报告,也给你派发红利,做了上市公司所该做的事情。这个例子告诉你一个什么事情?告诉你股票到底是什么?股票背后,一是公司,第二是筹码,股票带有筹码的性质。从这个案例去看,因为这个公司是虚的,那么公司价值就不存在,剩下的完完全全是筹码性质。这个无中生有的公司股价也随着行业波动、数据去变,仿佛跟真的公司一样。到最后这个事情被揭露的时候,股价迅速归零,这是一个例子。
第二个例子,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我们在2012年做了关于某公司的一个研究。当时我们有强证据证明这个公司是在造假,但是这个事实并不是被市场认可。等到2014年第三季度时它被媒体爆出来造假了,它的股价才有表现。它的股价对所谓的真相并没有兴趣,因为我更早于市场发现它的真相,但是市场是不为所动的。等到市场有所行动,是因为整个市场知道了这个真相。
其实我们做这个分析,我相信在座各位也做得出来,这个是特别传统的一个财务分析。我们发现了它的存货异常。我们先算它存货量,这个行业有经营指标,我们拿存货折算成有多少吨的东西,就发现它所拥有海域面积是容纳不了这么大的存货。你再结合其它资料,包括高管频繁离职,以及公司关连交易把钱转到大股东口袋里做房地产开发,就能得出它有财务问题的结论。我这里不想说这家公司,但是它给我一个特别大的启发:其实市场压根不关心企业的真相。有一个著名的基金公司绿光资本,他的创始人埃因霍恩写了一本书《一路骗到底》,是关于和一家叫联合资本作对的公司的故事。他跟这家公司作对,整个过程下来,同样可以发现影响股价其实并不取决于它的真相,而是取决于市场对它的认识。
接下来我讲第三个故事。这个家伙叫卡尔.伊坎,他是主动投资者的典范,能迫使上市公司做一些事情来影响股价。第二个是巴菲特,太有名我就不用介绍了。我所摘的这段话是引用媒体的,卡尔伊坎这个家伙相对大众来说比较陌生,但是他的回报率从2000年起是超巴菲特很多的。但是你会发现一个现象,巴菲特买的公司,市场会因为巴菲特就立马给公司溢价。但是卡尔伊坎去买,不会有这个变化。你更进一步了解金融市场的话,会知道他的名气特别有争议,比如他会迫使雅虎高管做一些不太喜欢的事情,比如包括前阵子让苹果大量分红。对比之下,巴菲特是特别维护自己声誉的金融巨鳄。我们能看到身边的例子,就是巴菲特投资比亚迪后,比亚迪立马得到资本市场认可,甚至它在做生意的时候,都说“巴菲特投了我们企业”,这给了比亚迪非常强的市场增信。但是你就用数据来说,这个家伙在这些年比巴菲特出色,但市场对他一直存在着非常大的偏见。
我自己做投资感觉,有时候你对市场认识到某一步,你就会发现一些新东西,这又推翻你之前对市场认识。现阶段我更认为市场的本质更接近索罗斯这句话:“它就是一个置于假象和谎言的连续剧,你获得财富你就认清它的假象投入其中,然后你在这个假象被公众认识之前,你退出这个游戏”。有一个例子,某网络视频公司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它在A股上市。其实它上市的时候,我们翻过它的资料,它明显是财务有瑕疵的。这个老板实事求是说他就是商界枭雄,他不是英雄但他绝对是枭雄。他利用上市融资到的钱去做了很多事,按他对视频网站的商业模式理解砸了好多钱,结果越做越好。上市前他他在视频网站行业里根本就没有地位,然而他拿了钱去搞事情,这家公司的市场地位越来越牛。另一个例子,在新疆的某能源公司,连会计事务所都给他出有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了,在美国的话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在我们国家,这没关系,反正他已经圈到钱,他画了一张饼,拿到钱去把这张饼坐实了。前面那些假的东西、梦想其实已经无关紧要了。
这几个例子告诉你,市场的本质可能比你想的要复杂。我们这几个案例,像东南亚这个无中生有的公司,市场没识破它的时候,它的股价也照样像模像样去运动。等到一有识破的时候,股价立马有反应。而即使卡尔伊坎这十几年做得比巴菲特好是真相,市场对他具有偏见性,市场照样也不给他巴菲特的待遇。所以我自己总结,你无论是真相还是谎言,只要市场存在某种认识,它总是依据他这个总体认识来运动。
接下来我讲这轮股灾。
这轮牛市我们很早就发现它特别有趣的一面。但是很遗憾,我自己发现它却没有利用它狠狠的挣钱,这是我做的特别不好的地方,也让我看得到知行合一层面和别人的差距。去年年底,高磊请我跟他管理团队交流时,我们拿这个事情跟他交流过。
这个事情就是并购重组的兴起。
从2013年起,中国出现了对并购重组极其有利的一些条件,一个是管理层鼓励,当时还出了一些鼓励并购重组的文件。第二,我们国家进入到经济转型期,回顾历史都能发现,经济转型期并购重组会特别兴盛,美国也不例外。 第三,当时有些新兴产业拿到了很大的融资,手上现金特别多。它的同行没有钱,它却有钱,它就有内生动力收购同行。整个游戏是蓝色光标先玩起来的,而促发这个游戏开始就是两个市场的估值差异。一个是公开股票市场,一个场外的股权市场。这个事情在美国也是发生过的,索罗斯在他的书里就记载了相似的历史进程。美国60年代集团企业,这些企业当时做并购,就马上得到市场认可。索大师发现了这个现象,他就积极参与,知道某个阶段这游戏再也不可持续,他就往相反方向做空。
我们去年年底评估,这个现象逆转有几个可能。一是监管变严格,不允许你做并购重组;第二,估值收缩,并购没有太大价差;第三,并购体量大到一定程度,自动就玩不转了。
蓝色光标始作俑者也是受益者,我们去年底发现它的估值体系出现了收缩,所以我们判断这个游戏到了中后期的阶段。但是我自己也没想到,今年这个游戏推到最高潮的时候,它还会有如此高的利润。高到什么程度?我们2013年年中发现这件事情时,我当时做了简单的这类型公司的组合,结果2013、2014年,差不多年年翻倍。而今年到最高潮的6月初,,它从1块钱变成3块4,整个过程下来是10倍的空间。这轮股灾下来,它也是跌幅巨大。从6月初到7月8号,我再算一下,刚好腰斩。
我总结一下它的玩法是什么样的。我们知道股价等于估值乘以每股收益。每股收益有两个来源的方法,一个是内生增长,第二个是并购的利润。在这轮牛市最核心逻辑里,我认为并购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整个逻辑里面,只要你做并购,市场就认可你这个并购是成功的。但是你要是专业投资者,你会翻很多并购资料,会知道并购大部分是不成功的。但市场当时不是这样想,市场只要出现并购它就认为利润是增长的。并购带来了业绩加速增长,市场又进一步认了这个事情,估值又进一步得到提高。这不是干炒,干炒是没有基本面的炒法,最近汉能被港交所停牌了,它就是干炒的做法。在A股的并购游戏里面并不是干炒的做法,有些公司确实通过并购壮大了,这跟行业特性有关系,但绝大部分的公司我认为要回归原形。
在资本市场里面你想得太多反而是无益,我自己工作的原因,跟不同角色的人打交道,给大家举一个例子。一带一路战略,大家作为北大高材生,你们会怎么想?基本上我的想法,觉得跟你们不会差太远,你就会想,一带一路涉及的这些国家它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空间,比如说高铁项目卖出去,你靠李总理在外面当销售员还不够,哪些国家人口密度要达到一定程度,有财政实力,才可能是高铁的购买者。然后,你可能再想到我们是非民主政体的国家,你推行事情,说一就一说二就二。你一到外面的民主国家,他们啥工程都开会吵架,要投票,高铁这种项目更是要如此,一研究到这里就会对一带一路有迟疑。这是北大学生的想法,也是很多所谓的专业金融人士的想法。
市场的想法是什么呢?我跟一帮专门炒概念股的朋友在一起时,客观说他们学历比我们低,但是他们的想法我认为最接近市场的想法。他们当时跟我说,我炒了这么多年股,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题材,它一定是10倍的题材,所以你会看到中国中车能够炒到非常高的高度,因为他们的想法是最接近于大众的想法,大众就是这样想的,有时候你想太多,太接近真理后,那这个钱你是赚不到的。
我们回过头来说并购游戏。你有研究实力,就会去想并购各种弊端,一想多了、接近真理时,你就离市场和钱远了。大众认为并购是个好游戏,在它没有逆转前,它就是好游戏。所以索罗斯的话需要再次的去引用:“获得财富你就认清它的假象投入其中,然后你在这个假象被公众认识之前,你退出这个游戏”。
回到这轮交流会的主题:股灾之后怎么办?我研究股市的运动规律,知道这个并购游戏的好时光已经结束了,旧的故事正在被证伪,接下来会有很多对并购的反思出来,这个反思一出来了,游戏就加速结束。
在7月初的时候,万得财经有一个电话交流会,我当时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股灾会对新兴行业有影响。这些天做了些功课,我能看到股灾会对新兴产业、对并购带来一些基本面的影响。因为市场已经开始不信故事了,你之前是春药就要变成毒药。市场不信,那新兴产业融资速度就会减缓,这会影响到它们的发展速度,估值就会进一步的收缩。基于我对市场的理解,我认为这个游戏处于一个假象破灭的前期,所以我对中期的市场是比较担心的,我甚至认为,有些股票它怎么上去就怎么下来,上十倍就得跌90%。谢谢大家!
高善文:对资深投资者而言,大家普遍认可的一个事实就是,推动市场上涨非常重要的力量是并购。对于很多散户来说,牛市是去年下半年开始的,但对于市场资深参与者而言,牛市也许开始于2012年年底。自那以来,在大多数时间里边,围绕并购所讲的故事始终是市场最主流的上涨线索之一,包括在这一次股灾之前。美国在60年代末也经历过购并牛市。由于被并购者的市盈率较低,并购带来每股盈利的成长,这刺激了股价,又推动了进一步的并购。这个游戏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们由并购所支持的游戏是不是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是非常值得讨论的问题。接下来到了问答环节。
提问
提问: 你刚才也提到这次股灾过程当中你并没有经受太大的损失,我想问一下这个原因,你坚持不去参与谎言和泡沫,还是说比较正确预测到了反身性的反转点。
侯安扬
侯安扬:我自己风格,如果前期没有参与的时候,我中期我就不太愿意参与,这是一个不太好的毛病。其实在前期牛市疯涨的时候,我们坚持不做这个事情。到了4月,我自己炒股很多年,能明显看起来这是技术分析里面所提出的冲顶走势。当时就开始对A股非常悲观,所以很多资产就换成港股的资产。这轮港股也跌,也回调了十来个点。对股市我是有内心的信仰:繁荣之后必有箫条,它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
我觉得这一次股灾的原因,很多人说是杠杆。杠杆是一方面,杠杆起的作用是推波助澜,但是我认为它不是根本性的原因。中国平安的两融数据显示,它有巨量的杠杆资金去买入。但是你会发现中国平安在市场下跌的时候,它的股价并没有跌太多。我们当时看到的一个情况,很多小股票跌的时候是没有人去接。你在任何一个熊市里面,都存在着意见分歧。以往的熊市里,你亏一点我亏一点,大家都分摊下来没太多事,这是正常的熊市。我觉得这轮熊市很有意思,所有人都知道它是泡沫,而且所有人都认为自己跑得比别人快,结果没有多少人真正跑出来。等音乐停止的时候,所有人都想逃出来,就发生了严重踩踏。
提问
提问:我想问一下侯总。您刚才最后结论其实隐藏一种悲观,认为股市接下来会和2012年以来的整个逻辑倒过来,那你怎么理解这个事情和中国财富再配置需求,从实物资产变成证券化的资产,这两种如果交叠起来,未来一年三年五年,你怎么看市场前景发展。另外根据你的分析,我理解是对乐视网的前景非常悲观。
侯安扬
侯安扬: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个人对新兴产业是非常乐观的,这是一个新起点,一点都没错。而且我跟投资者交流,都能发现搞房子没钱赚,要买股票。但是我们理解基本面和股价的关系,它是不同时间尺度的问题。新兴产业比如说信息技术、文化娱乐传媒这些东西,他们的基本面前景是非常好的,但是是一个长期过程,从我的研究结论来说,我认为新兴产业是十年的坡道,这是一个长期的观点。
但是对股价,还是要回归到估值层面。从估值层面,它是不是值这个价,需要我们思考。当年纳斯达克泡沫破了,美国的互联网产业照样也不断发展,你看到传统互联网到现在的移动互联网,这十来年对我们生活产生了巨大的改变。国内的医药行业,从2005年到今天2015年,它的发展是非常好的,但是在08年的时候,该跌的幅度也照样跌,2011年时它估值高了,也还是跌。这个就是股价和基本面的差异。我们在将来某个时段可以看到,新兴产业被曝出来有这个问题那个问题的时候,股价可能要有大幅度的回落,但是行业可能还是非常好的前景。所以,我个人倾向是长期高度乐观,中期不是太乐观。
对乐视网我不想做评论,谅解一下。
高善文
高善文:我们再次感谢侯安扬师弟。关于他的演讲,我想总结成一个比喻。人类的金融史,从过去几百年的历史来看,总是有一个又一个的泡沫,一个泡沫破灭了,用不了太长时间另一个泡沫兴起。每一轮泡沫之中,市场都有一个旗帜,都有一个激动人心的故事。
泡沫形成从历史上来看,一定有信用的显著扩张,资金相对比较容易获得。另一方面激励很多人奋不顾身参与这个游戏,都有一个激动人心的故事,这个激动人心故事有可能、并且在大多数时候的确是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但在谎言被戳穿之前,大家都相信它是真的,至少多数人都假装它是真的,直到谎言被戳破。这是金融市场泡沫兴起非常鲜活的历史经验。
我也想强调,同样从历史经验来看,每一轮泡沫市场所举出来的旗帜都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在正在经历一个股灾,股灾还不确切是否已经结束,从历史来看,我们能够确定的是并购作为动员市场的旗帜,改革作为动员市场的一个旗帜,不管它在历史上是谎言还是真的,即便我们假设说这个是真实的,但是作为旗帜,它的历史时期可能已经过去了。
要想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吹出新的泡沫,我们就需要一个新的旗帜和口号,把人心动员起来,这个口号是什么,对于整个市场参与者我们要切实去想想。下一轮出现泡沫,我们想想旗帜在哪里,激动人心的故事逻辑是什么,什么样的故事逻辑得到大多数市场参与者的认同。接下来有请马越女士,分享她对投资思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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